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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白说，纯粹从五官的角度讲，这些AI演员长得并不差，往往都是大眼睛、双眼皮、高直的鼻梁、白皙的皮肤、精致的轮廓，非常标准。然而，也正是因为太标准了，让人感到失真。不知大家有没有这样一种感受：上面这几张AI脸出演过很多作品，但就是无法记住他们到底演了啥，既无法将演员和作品对应，也无法构建那种对真人演员的“印象”。

前不久，还有一个热搜，是#AI演员已经会演眼神戏了#。但是看多了这些眼神戏，又会发现都差不多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“哭戏”。像是很像，只是仍旧缺乏人之为人、演员之为演员的独特性。所谓的眼神、表情，也不过是精密的算法合成。而算法往往又是“一算多用”的，哪怕换了不同的脸来演绎，这些表情和眼神也是一样的，乏味而苍白。

不同于真人演员，AI演员的形象是单薄的，如同一张白纸。AI演员是没有故事和血肉的，至少从目前来看是这样的。如果我们对现实中的一位演员感兴趣，可以去网络搜一些Ta的过往经历和作品，这个人的形象就会丰满起来，独特性就会显现。哪怕演技再差的演员，也能让我们感知到“Ta就是Ta”，Ta的表演有自己内在的东西。

影视作品是人类的精神食粮，而食粮对于今日之人类来说，是需要精心烹饪的。优秀的作品不仅讲究色香味俱全，还要营养搭配均衡，更要有一套精细的制作过程。我们享受吃饭的过程和氛围，而不仅仅是进食。目前AI演员们给我们呈现的内容，更像是只能维持生命（打发时间）的必要摄入，它让我想起了《雪国列车》里用蟑螂做成的蛋白质能量块。

从这个意义来讲，与其说我们厌恶AI脸，不如说这种情绪也是一种期盼，且是双重的期盼：一方面是对AI演员形象丰富性、人物IP化的期盼；另一方面是对真人演员能够用心磨炼演技、摆脱依靠颜值单纯刷脸的演艺模式。不管什么样的演员，都要在专业能力上深耕细作；不管什么类型的影视剧，都要在质量上下功夫，如此才能维持和激发作品的生命力。